英国再不加军费,美防长催促英国修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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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与卡梅伦

根据最新发布的一份全球各国军费排名统计,美国去年军费支出最多,远远高于排名第二位的中国。在欧洲国家中,英国的军费开支最高。2018年,美国的军费支出是俄罗斯的10倍多。根据英国国际战略研究所(IISS)的排行统计,华盛顿去年的军费开支最高,达到6430亿美元(合约5700亿欧元),远远超过排在第二、第三的中国(1682亿美元)、沙特阿拉伯(829亿美元)等新兴军事大国,也远多于俄罗斯,莫斯科去年的军事开支大约为631亿美元。每年出炉的《军事平衡》(Military
Balance)还指出,在欧洲北约成员国中,英国国防支出最高,达到561亿美元,排在第二、第三位的分别是法国(534亿美元)和德国(457亿美元)。俄罗斯的“伊斯坎德尔”导弹观察家警告,不要因为俄罗斯军费开支的相对较少而在欧洲缩减军费。英国国际战略研究所专家海斯柏格(Francois
Heisbourg)在慕尼黑安全会议发布这份最新统计时表示:”俄罗斯的投资为其增加了不少军事影响力。”在欧洲情况则有所不同。欧洲远没有达到北约小目标根据这份报告,北约欧洲国家的军事支出比北约长期目标低约一百亿美元。27个欧洲北约成员国必须将国防支出增加大约38%,才能够在2024年达到将各成员国国民生产总值的2%用于国防开支的目标。去年欧洲国家距离这个数字还差102亿美元。2014年,北约出台了到2024年将欧洲各成员国GDP的2%投入于国防开支的标准。美国总统特朗普认为北约成员国的军费分摊不均,许多欧洲国家–包括德国,在军事支出上远远低于这个标准,特朗普认为这些国家并没有履行自己的义务。

根据2010年《战略防卫与安全评估报告》出台的预算削减计划,英国的军费一再削减,到2015年时已经降到占GDP比重1.88%,但是在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的2016年,英国军费占GDP比重又重新超过2%。英国军费开支尽管已经“达标”,但是美国仍对这个最重要盟友的军事贡献有诸多不满。英国虽然没有收到特朗普的“催款函”,但是却收到了美国国防部长马蒂斯的“讨债信”。马蒂斯在信中可以说“疯狂暗示”,满满两页纸的内容其实只有一个字——钱。马蒂斯表示,非常担心以英国目前的军事能力,是否还能维持一个世界大国的外交能力,毕竟世界这么乱。马蒂斯还暗示,英国的武装力量是其作为全球大国的唯一凭证,并不无尖锐地指出,英国不增加军费开支将危害美英的“特殊关系”——你这么穷我们还怎么做朋友?马蒂斯的这封信是写给英国国防大臣加文·威廉姆森的,语气也有些咄咄逼人,但是预想威廉姆森可能并不会很介意,甚至还会有些窃喜,因为马蒂斯“敲打”英国提升军费开支的论据与其观点非常接近。英国广播公司网站报道称,威廉姆森要求大幅追加国防预算,开口就要多拨款200亿英镑,并对首相特雷莎·梅“逼宫”。

摘要:
就在英国国防大臣加文·威廉姆森正努力说服内阁增加国防开支的时候,一位来自国外的“声援者”出现了:美国国防部长马蒂斯写信给威廉姆森说,如果英国再不增加军费投入,那么作为美国最亲密军事盟友的地位就可能遭到动摇,而被法国取而代之。

…原标题:马蒂斯致信英国防大臣,称再不增加军费就要以法国为军事盟友【观察者网综合报道】据英国《卫报》7月2日报道称,就在英国国防大臣加文·威廉姆森正努力说服内阁增加国防开支的时候,一位来自国外的“声援者”出现了:美国国防部长马蒂斯写信给威廉姆森说,如果英国再不增加军费投入,那么作为美国最亲密军事盟友的地位就可能遭到动摇,而被法国取而代之。参加北约防长会议时的美国国防部长马蒂斯(图片来源:《军事时报》)这封信是在6月12日,也就是马蒂斯到访伦敦之后第三天寄出的。在这封威廉姆森本人公开给外界的信中,马蒂斯表示了对英国军事实力减弱的担忧,并且将其与法国不断增强军力的努力进行比较。马蒂斯在信中称:“作为全球参与者,法国和美国得出结论,现在是大幅增加国防投资的时候了。其他盟友也在效仿。”马蒂斯表示,尽管英国仍是最佳选择的合作伙伴,这符合美国和英国的最佳利益,但“英国将需要投资并保持强大的军事能力”。马蒂斯在信中说,他“并不是在教你该如何优化财政支出”,但他希望“能够很快见到英国英国明确而充分的国防投资计划,从而使我有信心和力量将自己的未来与你的缔结在一起。”英国国防大臣加文·威廉姆森(资料图)当然,马蒂斯也为英国设身处地着想了一番:“像英国这样的全球国家,在全世界拥有利益和责任,我们对英国国防开支的期望值肯定会超出只有地区利益的盟友。如果没有一支充满活力的军事力量,世界和平与稳定将面临更大的风险。”此前《泰晤士报》曾有报道称,威廉姆森试图获得皇室的支持,以使得政府同意英国军方每年至少增加25亿英镑军费的计划。威廉姆森认为英国军力的减弱已经难以忍受,其结果之一就是当英国护卫舰“萨瑟兰”号在南海进行所谓“航行自由”行动时,先后遭到了16艘中国海军军舰的“围观”。而1997年香港回归中国的时候,英国还曾经派出以“卓越”号航母领衔的“洋浪97特遣舰队”(23艘各型舰船的大编队)赴南海耀武扬威。“洋浪97”编队旗舰“卓越”号,排水量23000吨“萨瑟兰”号护卫舰,排水量4900吨然而,威廉姆森的军费增加计划遭到了英国财政部的抵制。首相特蕾莎·梅也并不支持他。《卫报》认为,威廉姆森不太可能在未得到马蒂斯允许的情况下公开透露这封信的内容。对于一位美国国防部长来说,如此介入英国内政问题实数罕见。然而,很难说清楚马蒂斯此举到底是对威廉姆森的“助攻”,还是反而当了猪队友。一位坚定的增加军费支持者为此发表了不满的言论,保守党议员乔尼·默瑟——他也是一位前陆军军官、国防委员会成员——在皇家三军联合国防研究所的一次演讲中表示,此事是个“骇人的大新闻”,这种近乎“勒索和欺压”的行为会使严肃的国防预算考量变得“荒唐”。当然,默瑟依然支持增加军费,他表示政府未能意识到资金问题的严重性,也没有意识到历史遗留问题对军队的严重伤害。美国总统川普自上台以来一直在要求北约成员国加大国防支出,在下周的布鲁塞尔北约峰会上他将亲自提出这一要求。目前北约对成员国的要求是国防支出不得低于GDP的2%。英国位于这一“及格线”以上,但仍被美方认为军力逐渐削弱,国防投入不足。而法国目前的国防支出仅有GDP的1.7%,在“及格线”以下,但法国总统马克龙在2月份宣布,到2025年为止法国的国防投入将增加数十亿美元。根据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的数据,英国在2017年的军费开支(非国防预算)为507亿美元,位居欧盟国家第一,然而正规军人数却仅有15万余人。法国2017年的军费开支则较少,有486亿美元,但正规军人数在26万以上。而且法国在2018年的军费可能达到578亿美元,大大超过英国的472亿美元。许多发达国家都有军费甚高而军力较少的现象,但英国的军费开支未免也跟其军队规模太过不成正比。英国《每日电讯报》曾有报道,英国一些人很羡慕俄罗斯能够靠466亿的国防预算养83万人的军队,为此英国皇家三军联合国防研究所专门进行了研究,其结论是俄罗斯的武器装备性能不如英国,所以比较便宜,又没有全球部署的压力,英国是学不来这些的。

  中国主导的亚投行创始成员国申请进入冲刺阶段,英国上周四突然申请加入亚投行,在美国盟友中激起连锁反应,此举可谓重创美国一直以来在这个问题上阻止盟友靠近中国的努力,也又一次暴露了美英这对跨大西洋亲密盟友的“貌合神离”。昨天和今天,美国《纽约时报》和英国《金融时报》分别发文,评价近期美英关系异动,有趣的是,《金融时报》拉赫曼的文章题目为“英美对华政策渐行渐远”,而《纽约时报》则称“美英特殊关系受挑战”。两篇文章都提到了英国决定加入亚投行、改善对华关系以及因英国决定削减军费给两国带来的龃龉。拉赫曼还警告,英国日益滑向国际事务的边缘,他还注意到,卡梅伦的一系列政策是在备战大选。

参考消息网7月15日报道特朗普对于盟友“搭顺风车”的行为深恶痛绝,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在几乎所有与军事内容相关的国际会议中,催交“份子钱”已经成为了特朗普的“保留曲目”,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特朗普这“复读机”式的抱怨,就是再迟钝的人也早就该明白了。白宫发言人已经“预告”,在即将开幕的北约峰会上特朗普还将重申,美国不想再当“世界的存钱罐”。在北约峰会之前,美国已经开始为“讨债”预热——特朗普向多个国家群发“催款函”,挪威、比利时以及德国等盟友都收到了这些“不太友好”的信件。中国有句俗话叫“闷声发大财”,但是有些被斥为占了美国便宜的盟友却不知低调为何物,不小心就成了特朗普的“讨债伟业”中“棒打出头鸟”的典型。图为美国国防部长马蒂斯英国国防大臣加文·威廉姆森坦承,英国在与美国的军事关系中获益良多,这种“特殊关系”对于英国来说可以说是无价之宝。威廉姆森甚至还为美英军事同盟估了个价——保守计算英国每年可以获益约40亿美元。这种“不合时宜”的评估简直就是向“债主”叫板——往美国“伤口上撒盐”,很难不引起美国的注意。当然就横向比较来看,英国在这些盟友里还算是响应美国要求最快的盟友了。

  金融时报:英美对华政策渐行渐远

《星期日邮报》引述威廉姆森的原话:“成她是我,败她也是我”。英国连续多年的军费削减已经生出诸多弊端,陆军经费削减20%,人数降至数百年来最低点;去年年底6艘45型驱逐舰全部趴窝,一度派不出军舰参加波斯湾的巡航任务,媒体评论称这是英国首次无法履行对军事盟友们做出的重要承诺;据英国《防务现代化计划》报告,英国正考虑削减其购买F-35数量;“挑战者”-2坦克和“勇士”步兵战车升级规模遭压缩,而采购“阿贾克斯”战车的数量也缩水。另外如马蒂斯所说,现在的世界还那么乱,英国需要让自己“更有用”一些。而对于英国来说更为紧迫的是,“脱欧”后的英国能够确保其世界大国地位和外交能力的“王牌”就只剩下武装力量这一张了。英国国防大臣威廉姆森为了增加军费,甚至不惜向首相特雷莎·梅发出赤裸裸的威胁。如此看来威廉姆森此前大肆宣扬英国在美英军事同盟中“大赚特赚”的论调,就颇有点耐人寻味了。因为这种论调正好迎合了特朗普一直以来的观点,向美国提供了向英国施压提升军费的“子弹”。另外英国下议院国防委员会也趁机“火上浇油”了一下,该委员会发布报告称,英国要维系与美国的军事关系并保持在北约的领导角色,需要每年增加100亿美元军费。无论是威廉姆森的“急赤白脸”,还是马蒂斯的“疯狂暗示”,英国政府现在应该明白谈感情真的很伤钱——不付出大量的金钱来“修补”,美英这艘“友谊巨轮”恐怕就有倾覆的危险了。

  作者:吉迪恩•拉赫曼

  英国人听惯了美国人赞颂两国“特别关系”的甜言蜜语,但上周他们听到华盛顿发出了不同的声音:美国人对英国外交安全政策的方向感到失望,因而抱怨连连。

  第一声抱怨来自美国驻联合国大使萨曼莎•鲍尔(Samantha
Power),她说欧洲和英国削减国防开支的做法“非常令人担忧”。第二声抱怨是在一次背景情况介绍会上,一位美国高级官员向英国《金融时报》提出的,他指责英国“不断迁就”中国。此前英国宣布计划以创始成员国的身份加入中国牵头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IIB)——这是打算和美国分道扬镳了。

  这两个事件突显出英美关系中两个非常敏感的问题。其一,英国大幅削减国防支出,导致其作为美国潜在盟友的价值越来越低,对此美国日益感到焦虑。其二是两国在如何看待中国崛起的问题上存在重大分歧。美国认为中国有意成为亚太地区的主导者,决心阻止这种局面。英国则希望集中精力与中国搞好贸易投资关系——它似乎安于置身场外,旁观中美权力斗争。

  这些分歧使美国方面越来越萌生出一种想法——就如《华盛顿邮报》(Washington
Post)的专栏作家安妮•阿普勒鲍姆(Anne
Applebaum)本月早些时候所写的——“英国历史上对外交政策的兴趣仿佛已丧失殆尽”。

  的确,在戴维•卡梅伦(David
Cameron)领导下,英国日益滑向了国际事务的边缘。乌克兰危机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卡梅伦政府提出,英国一直是欧盟(EU)内的一个重要声音,支持对俄罗斯采取严厉制裁。但令人惊讶的是,最近与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Vladimir
Putin)举行明斯克会谈的是德国总理安格拉•默克尔(Angela
Merkel)和法国总统弗朗索瓦•奥朗德(François
Hollande)——根本看不到卡梅伦的身影。

  在利比亚危机中,英国的缺席也同样令人惊讶。2011年,卡梅伦率先提出北约(Nato)应对利比亚进行军事干预。现在利比亚陷入一片混乱,而英国却显得无动于衷。

  削减军事预算将使英国更难以在中东(或其他任何地方)发挥积极作用。但不同类别国防开支的削减方式也失于严谨。卡梅伦政府似乎决心要花巨资维持大国地位的象征——核武器与航空母舰,同时在能够让英国实际发挥力量的领域进行削减:陆军和空军。与此同时,在英国军事开支即将要低于北约(Nato)设定的占国内生产总值(GDP)2%的目标时,政府仍承诺要将GDP的0.7%用于发展援助。这种姿态会备受西雅图的盖茨基金会(Gates
Foundation)赞扬,但无疑会遭到五角大楼(Pentagon)的质疑。

  如果英国全球影响力的这种下滑只是与首相的个性有关,那这可以被视为是暂时性的。但事实上,还有更深层次的因素在起作用。

  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已经使人们对外部干涉是否明智以及军事力量的作用产生了很强的戒心。2013年英国下议院投票否决了英国参与空袭叙利亚,就体现了这一点。受挫的卡梅伦对下议院说,这次投票反映了民意,“我理解”——引发这种共鸣的似乎远不止叙利亚危机。

  更广泛来讲,英国已经发生了一种代际变化。当今英国政界要人并非成长在那个英国仍自认为是世界主要大国的时代,因此,他们对英国在全球大事上袖手旁观的形象不会感到愤愤不已。相反,当今日的英国大臣们举目世界时,他们第一关心的是商业——如何吸引外国投资,如何找到新的市场——从政府为外交部设定的优先工作事项中就可看出这一点。

  在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引发争论之前,有一个事实就已经很明显了:彼此不同的观点,导致英国和美国对中国投资采取不同的态度。比如说,美国以国家安全为由,对中国电信设备公司华为(Huawei)设置了重重障碍,而英国却对华为盛情相迎。近期访华时,财政大臣乔治•奥斯本(George
Osborne)称赞华为是一家“了不起的公司……在英国前途无量”。一位美国安全分析人士讥讽地说:“英国与华为纠缠如此之深,到时候想甩都甩不掉。”

  目前英国政界人士最先考虑的是重建经济、控制政府开支。他们的压力始终来自于增加养老金或医疗服务支出的需要,而非国防支出。卡梅伦会关心华盛顿方面发出的声明,但他要准备参加选举大战——他知道选民们首要关心的是什么。

  纽约时报:卡梅伦对华亲善,美英关系受挑战

  数个世代以来,与英国的“特殊关系”一直是美国政策的基石。但是在艰难的竞选活动中,英国保守派首相戴维·卡梅伦(David
Cameron)在两个十分重要的议题上拉开了自己与美国的距离——军费开支和中国问题。

  卡梅伦在五年前上台时曾强调,英国将是美国忠实而不盲从的盟友,由于被认为是一场惨败的伊拉克战争,以及长达十年的阿富汗战争所带来的负面影响,这种观点在这里十分流行。即使在保守党内部也存在对美国领导的怀疑;而英国左派则长期以来一直有这种感觉。

  卡梅伦希望通过对财政责任、发展经济以及改善贸易等方面的关注,在5月7日的选举中再次当选。所以,他不仅希望能削减政府和军费开支,还希望能改善与中国的关系。英国不顾华盛顿反对,宣布打算成为北京新创建的一间亚洲发展银行的创始成员国之一。

  “有时候为了经济增长,你必须做你应该做的事,”伦敦智库皇家国际事务研究所(Chatham
House)的罗宾·尼布利特(Robin
Niblett)说。他提到了卡梅伦对会见达赖喇嘛的担心、英国对香港民主游行的软弱立场,以及——根据北约(NATO)的要求——将军费削减至低于国内生产总值2%的意向。

  尼布利特表示,“这提醒选民们,英国与美国的关系非常重要,但不见得是必须随时保持步调一致的那种特殊关系。”

  分析人士表示,英国周四宣布打算加入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sian
Infrastructure Investment
Bank,简称亚投行)的举动,令该行还未开始运营已经积攒起信誉,还将鼓励韩国、澳大利亚等美国的其他盟友成为该组织成员国,中国投入巨资筹建亚投行,希望其在亚洲事务方面发挥支配性的影响力。

  英国是美国最亲密盟友,也是七国集团(Group of
7)中第一个将要加入亚投行的国家。中国希望该银行能成为与世界银行(World
Bank)竞争的全球性金融机构,英国的加入是它向这个目标迈出的重要一步。

  在军事方面,奥巴马政府的高层官员和英国保守党(Conservative
Party)的一些资深议员都在迫使卡梅伦增加军费,他们辩称,俄罗斯正在步步进逼,如果过度削减军费,英国可能会进一步失去影响力。

  英国是欧洲少数几个勤修武备的国家之一,GDP的2%用于国防——这是卡梅伦去年在北约威尔士峰会上做出的承诺。

  但军事专家说,英国的军备开支已经低于这个比例了。而且今后五年,如果保守党能重掌政权,预算还会被更大幅度地削减,尽管志在收复旧山河的俄罗斯正给北约带来新的威胁。

  英国军方权势人物强烈反对在过去五年裁减预算基础上进行更多的削减,现在像陆军参谋长雷蒙德·奥迪耶诺上将(Gen.
Raymond T. Odierno)这样的美国高级官员也开始明确表示反对。

  1月私下会见卡梅伦时,奥巴马对英国正在丧失关键性的军事能力表达了担忧,认为它作为盟军的战斗力在减弱。除了这一点之外,这两位务实的政治人物的晤面可以说一团和气。

  但是,就像在中国筹备的银行问题上一样,华盛顿还担心,如果英国守不住2%的承诺,其他欧洲国家也会比现在支出更少。美国已经承担着北约70%的军费开支,它希望欧洲承担更多责任。

  从事军事和安全事务研究的皇家联合国防研究所(Royal United Services
Institute)本周在一份报告中警告,下一个财年,英国的军费开支将仅为GDP的1.95%(不包括用于军事行动的部分),2016到2017年度将只有1.85%。要达到北约的标准,军费应该增加30亿英镑,约45亿美元,到2019至2020年度,则应再增加59亿英镑。

  报告预测了悲观的前景,认为今后四年,英国实际军费开支将缩减10%。另一个乐观的估计是到2019年每年增加开支40亿英镑,但仍仅为GDP的1.75%。报告警告,英国陆海空三军的总兵力到2020年可能从14.5万人下降到11.5万人。

  该机构还说,2010年以来,军费实际缩减了4.3%,主要来自人员的裁减,但类似的省钱办法现在更难做到了,新装备的成本又很高。

  卡梅伦和他的保守党在为5月的大选造势,他们靠的是对经济的管理,还有关于平衡预算和小政府的承诺。他的竞选战略专家林登·克罗斯比(Lynton
Crosby)建议,托利党候选人除这几点之外的话要少讲,以至于国防甚至没有作为选民可能关心的问题被提出来。

  周四,保守党议员、前陆军军官约翰·巴伦(John
Baron)在普通议员席中引导了一场有关军费问题的辩论,要求政府保持2%的目标,并谴责自己所在的政党及工党拒绝在下一届议会中致力于完成这一目标。

  他表示,“我们已经告诫其他北约成员国其重要性,我们自己应该以身作则。”

  至于亚投行,英国财政大臣乔治·奥斯本(George
Osborne)在周四明确表示,英国已经下定决心加入该行,称这“对英国和亚洲来说是一个共同投资和发展的绝佳机会”。

  中国一直在宣传能在贸易上把中国和欧洲联系起来的“新丝绸之路”,而且希望扩大出口的英国也不想得罪北京。

  中国财政部对英国的决定表示热烈欢迎,并于周五在其网站上发布消息称,如一切顺利,英国将于3月底正式成为亚投行“意向创始成员国”。

  华盛顿方面表示对该新机构保留意见,理由是该银行不会达到环境标准、采购要求,以及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及亚洲开发银行(Asian Development
Bank)为其贷款项目采取的其他保障举措。

  但是从根本而言,华盛顿认为这个中国机构是对那些战后建立的组织的故意挑衅——这些组织由美国和日本领导,其中日本所起的领导作用相对较小。

  在欧洲,华盛顿也面临着俄罗斯对战后秩序的类似挑战。这就是美国人希望北约能加强防御和威慑力的原因。

  华盛顿国家安全委员会(National Security
Council)含蓄地批评了英国关于这个银行的决定,表示此决定违背了奥巴马的愿望。

  “这是英国的主权决定,”一名发言人在国家安全委员会上说。“我们希望并期待英国利用自己的声音,推动高标准的引入。”

  汉城峨山政策研究院(Asan Institute for Policy Studies)院长咸在凤(Hahm
Chaibong)说,英国的声明很可能令韩国政府内部就加入该行的好处再次展开争论。

  “它将给那些一直在推动此事的人提供大量弹药,”咸在凤说。“贸易和金融部对其表示支持。美国的反对立场则一直很坚定。”

  倘若韩国能成为创始成员,在北京看来将是一个相当大的成就。习近平一直在寻求韩国总统朴槿惠(Park
Geun-hye)的支持,她必须在美国提供给韩国的安全保护和中国相对较新的经济影响力之间寻求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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