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江山产生革命以来在贪污难题上越陷越深,美称阿拉伯之春令人白璧微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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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美媒称“阿拉伯之春”令人失望:政权更迭腐败更甚)

迪拜7月9日(记者 Andrew Torchia) –
透明国际周二公布的民调结果显示,尽管最初对腐败官员的愤怒是引发革命的一个主要原因,但自2011年爆发革命以来,大多数阿拉伯国家的腐败问题变得更为严重。

柏林12月1日电(记者 Maria Sheahan)—透明国际(Transparency
International)周四发布的报告显示,一些阿拉伯国家经历今年稍早的动乱後,对贪污行为的关注度上升。

2014年4月,身体虚弱坐着轮椅投票的阿尔及利亚总统布特弗利卡再次以近82%的高得票率连任总统,进入他为期5年的第四个总统任期。很多人在问,2010年底那场始于突尼斯的社会变革席卷包括埃及、利比亚在内的北非诸国,扳倒了本·阿里、穆巴拉克以及卡扎菲等北非强人,为什么毗邻突尼斯和利比亚的阿尔及利亚却能保持稳定?

ca88 1资料图:2016年初,突尼斯爆发严重的暴力骚乱。

人们曾希望“阿拉伯之春”运动将有助于降低该地区政府和商业部门的贪腐程度,但透明国际进行的这项调查似乎令这种预期落空。

朝鲜首次被纳入透明国际的年度清廉指数,并被判定为贪污最盛的国家,和索马里一道在指数排名中垫底。

笔者认为,阿尔及利亚之所以与其他北非邻国有着“冰火两重天”的不同境遇,主要得益于布特弗利卡个人的清廉和其对执政高层反腐败工作的重视,以及阿尔及利亚在政务公开、公众参与以及媒体监督方面持相对开放的态度。

参考消息网5月19日报道外媒称,2011年“阿拉伯之春”之所以发生,部分是因为严重的腐败。然而,它使得经历了政权更迭的一些阿拉伯国家的腐败问题变得愈加严重,越来越糟。到了今年,有62%的阿拉伯国家民众认为腐败状况变得更加严重了。这种看法因地而异。在黎巴嫩,有92%的人认为腐败问题更严重了。在也门,这个数字是84%,在约旦、埃及和阿尔及利亚分别是75%、28%和26%。只有一个国家,即突尼斯——“阿拉伯之春”运动的首发地,认为腐败更严重的人较少。

阿拉伯国家民众继续对官员贪腐感到失望,这可能破坏政府方面恢复政治稳定的努力,并阻碍经济增长和外来投资。

突尼斯从去年的第59名滑落到73名,CPI得分从4.3降至3.8。CPI指数包括183个国家,以针对贪污的独立调查为基础。

和严重腐败的突尼斯本·阿里家族完全不同的是,阿执政高层、特别是布特弗利卡本人及其家族享有勤奋治国和廉政的美誉。布特弗利卡个人生活简朴,外出轻车简从。自1999年当选总统后一直未住进总统府,仍在其自1965年就住的私宅内,甚至不带警卫去休养地探望其母亲。另外,他至今独身,更无子女。

据美国战略之页网站5月12日报道称,谈到宜居性和政府有效治理时,为什么有些国家就很糟糕呢?对于有些国家,愿意生活在其中的人很多,而对于另外一些国家,其大多数居民巴不得逃到国外。原因何在?主要原因是腐败,而且在21世纪的今天,人们更清楚腐败问题到底有多严重,而且知道哪里存在腐败现象。国际上的腐败调查(尤其是透明国际项目)显示出全世界所有国家的腐败情况。透明国际贪腐印象指数1993年首次公布,主要是根据各国商人作出的评价。这一指数揭示政府官员以及企业和整个国家的许多不良行为。透明国际的民调结果足够准确,可用于专业的风险管理分析(对银行、出口商和潜在投资者来说,是一种重要工具)。

调查显示,在经历过“阿拉伯之春”和政府更迭的四个国家中,埃及、突尼斯和也门的绝大多数受访者感到过去两年来腐败问题加剧。

突尼斯是1月”阿拉伯之春”运动的发源地,该国的一波示威活动令前总统本·阿里(Zine
al-Abidine Ben
Ali)外逃流亡到沙特。这场运动随後扩大蔓延,席卷了埃及、利比亚、叙利亚和也门等国家。

2010年底突尼斯政治动荡发生后,布特弗利卡及时吸取突尼斯的教训,把反腐作为国家核心工作,出台数项旨在预防和打击腐败及破坏国家经济行为的法律,在法律框架内建立了专门反腐机构,要求那些希望获得公共合同的合同缔约方提供“廉洁声明”。布特弗利卡公开说,阿政府已把打击腐败、“寄生虫行为”和营私舞弊等放在国家工作的“核心”位置。

腐败状况用1(高度腐败)到100(非常清廉)的得分来衡量。2个最腐败国家的得分是8分,它们是阿富汗和索马里。最清廉的国家指数为91分,它们是新西兰和丹麦。东亚地区的腐败状况比西方国家严重,但有些非洲国家最为腐败,紧随其后的中东地区的一些国家。约旦排在第45位,埃及与阿尔及利亚并列排在第88位。突尼斯排在第76位,情况正在好转,但大多数突尼斯人认为改善得不够快。(编译/宋彩萍)

在埃及,64%受访者表示腐败加剧;在突尼斯,持此观点的受访者占到80%。唯一的例外是利比亚,这里只有46%受访者称该国变得更加腐败。

透明国际董事总经理斯瓦特(Cobus de
Swardt)告诉,”我们目睹了阿拉伯国家爆发的新运动。人们现在不仅在推动基本的人权,还在要求公共责任。缺乏公共责任已经被这些国家的民众视为主要问题。”

其次,相对于本·阿里的铁腕集权统治,阿尔及利亚在政务公开、公众参与以及媒体监督方面则持相对开放的态度。阿国政府除对电视和电台的管控仍然较严外,对平面媒体如报纸的管理则早已放开。报纸上经常可以看到批评政府以及批评布特弗利卡总统本人的言论,这使民众的一些意见和不满情绪有了释放的渠道,对社会震动起了“减压阀”的作用。

在没有经历“阿拉伯之春”革命、但国内政治压力更趋紧张的其他很多阿拉伯国家中,调查发现民众的不满情绪也日益增长。

埃及的排名从第98位下滑到112名,CPI得分为2.9;叙利亚从127名倒退到129名;也门和利比亚分别排第164和168名,去年则都排在第146名。

实际上,在2010年底突尼斯爆发“茉莉花革命”之前的2010年年初,阿尔及利亚也出现一些抗议物价上涨和呼唤政治变革的街头游行,但民众的要求十分理性,政府的反应也十分及时。不仅高举反腐大旗,给生活困难的人群发放补贴,而且阿内阁会议还在2011年2月解除自1999年开始实行的紧急状态法。

透明国际的中东北非主管Christoph
Wilcke称,阿拉伯国家的警察、司法和政党体系需要改革,以赢得民众的信任。

CPI的满分为10,今年得分最高的新西兰,为9.5分;紧随其後的是丹麦和芬兰,以9.4的得分并列第二。新西兰自2006年一直蝉联该指数榜首。

另外,和一个“自焚”的小贩点燃了突尼斯的“革命”更加不同的是,对一些“自焚”现象,阿政府并不遮遮掩掩,报纸一般都在第一时间对事件原因给予详细报道,这样反而在源头上阻断了各类“谣言”的产生,也帮助民众能够理性客观地看待这些突发和非正常事件。

然而,“阿拉伯之春”令当地社会和经济形势一团糟,各国政府几乎没有时间和精力推进这些改革。

索马里和朝鲜的得分均为1.0,朝鲜在该指数推出16年以来首次被纳入其中。斯瓦特称,之前因没有充足的数据,无法将该国纳入其中。

如今,“阿拉伯之春”已在3年后演变成“阿拉伯之冬”,利比亚的内乱还未有穷期。突尼斯和埃及的社会政治变革仍在艰难的转型过程中。而处于风暴之眼的阿尔及利亚却能够排除干扰,享有和平、稳定和发展,这的确令人深思。▲(作者是察哈尔学会高级研究员及中国社科院西亚非所研究员,文章主要观点来自于作者在12月5日国际关系学院举办的“中非合作的新拓展”学术研讨会。)

去年9月至今年3月之间进行的这项研究在每个阿拉伯国家各访谈了约1,000人。

今年约有三分之二的国家,CPI的得分不超过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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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译:王凤昌 发稿:王燕焜

ca88 ,编译:侯雪苹 发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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