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美关系引发新预计,俄美关系再跌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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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抗加剧,俄美关系再跌谷底

俄罗斯为何不对等制裁
新年前夕,美国总统奥巴马以涉嫌干预美国总统选举为由,宣布一些对俄制裁措施。对此,一向以硬汉形象示人、“有仇必报”的俄总统普京,并没有采取对等制裁,只表示“接下来恢复两国关系的举措,取决于特朗普就任后的外交方针”。
普京这种应对方式,是着眼于俄美关系的未来,寄希望于美国即将就任的新总统特朗普。美国总统大选期间,特朗普曾多次对普京表示欣赏和赞赏,表示要修复“不能再糟糕的”美俄关系。当选后,他不仅提名同俄高层过从甚密的埃克森美孚石油公司首席执行官蒂勒森任国务卿,还在其国防备忘录中将俄罗斯从“优先事项”中移出,即不再将俄罗斯作为首要假想敌。普京投桃报李,在多个场合以多种方式表示对特朗普的好感,表达对改善俄美关系的期盼。这让世人普遍关注:待1月20日特朗普入主白宫后,俄美间的恩恩怨怨真的就能云消雾散?两国关系的春天真能到来吗?
纵观历史不怎么乐观
然而,任何对俄美关系过分乐观的判断,都是缺乏依据的。
纵观冷战后的俄美关系史,改善双方关系的主导权实际上掌握在美国手中。苏联解体后,叶利钦对美国投怀送抱,换来的却是北约东扩。普京2000年上台时,明确将融入欧洲作为目标,“9·11”事件后第一个给小布什打电话,并同意美军进驻中亚,但换来的是北约的持续东扩和独联体地区的“颜色革命”。梅德韦杰夫任总统时,提出面向西方的现代化道路,但换来的是俄格冲突和美国在东欧部署导弹防御系统。普京的第三个总统任期是在美国对“梅普体制”转为“普梅体制”的强烈反对声中开启的,当时美国投入近亿美元支持俄境内的各种非政府组织,以策动“颜色革命”、阻止普京当选。普京与奥巴马的个人关系从此跌入谷底,俄美关系也由此不断恶化,此后发生的乌克兰危机、叙利亚内战等,不断促使俄美两国在对抗道路上越走越远。
结构性矛盾目前无解
俄美关系之所以如此长期发展不顺,直到完全交恶,根本原因在于两国之间存在的结构性矛盾。
首先,是地缘政治上的矛盾。俄罗斯一直想恢复苏联时期的荣光,这与美国想保持冷战胜利成果的目标构成矛盾。普京始终将苏联解体视为灾难,认为需要“前苏联空间的某种重新一体化”。多年来,普京一直在通过强化独联体、组建欧亚联盟等手段恢复原有的势力范围。特朗普虽然没提出要“继续领导世界一百年”,其竞选口号却是“再造伟大的美国”。因此,他尽管对普京不吝赞美之词,但绝对不想看到一个强大的、足以削弱美国在欧亚大陆影响力的俄罗斯。换言之,美国绝对不会放弃对东欧国家的影响,不会放弃在俄罗斯周边地区的军事存在。
其次,是国际关系上的矛盾。俄罗斯一直强调构建多极世界,强调要成为国际事务中有影响的重要一极,试图获得与美国平起平坐的国际地位。一直以来,普京对俄在八国集团中的不平等地位、对俄在“北约-俄罗斯”理事会没有决策权,耿耿于怀。因此,普京虽然对未来俄美关系改善充满期待,但强调同特朗普见面,首先要谈两国关系“正常化”问题。言外之意,就是要在地位平等的基础上开启新的俄美关系。而在秉持弱俄、遏俄政策的美国看来,俄罗斯作为冷战失败的苏联继承者,以及一个经济上不强的对手,并没有足够资本向美提条件。特朗普即使不把俄罗斯当对手,也很难视为平等的伙伴。正如俄总统发言人佩斯科夫说,“我们尚不清楚特朗普总统对俄罗斯态度如何”。
再次,是军事安全上的矛盾。俄罗斯坚持安全不可分割原则,认为一国的绝对安全就意味着他国的不安全,坚决反对美国在东欧国家和东亚地区部署反导系统,认为这将严重损害全球战略稳定和地区安全,损害俄罗斯的利益。同时,俄将美国发展“全球即时打击系统”、北约加强在东欧地区的军事存在,均视为军事威胁。普京近日多次发表强军宣言,要求俄军密切关注世界军事政治形势变化,密切关注北约在俄边境地区的动向,加大投入发展高新技术装备。如此看来,特朗普新政府未必会对俄军放宽心,也不会撤回在波罗的海三国和波兰部署的4个加强营。美俄军事对峙局面恐将会继续。
综上分析,特朗普上任后肯定会有一系列不寻常之举,也肯定会在改善美俄关系上采取一连串举动;俄罗斯也会在不影响国家利益的前提下,创造改善关系的条件。双方有可能进入一个“蜜月”阶段,在叙利亚、反恐等问题上,可能进行有限合作,美国可能会取消对俄部分制裁。但是,特朗普不可能改变美国的一贯政策,况且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如果发现其在精于国际战略谋划的普京面前吃了亏,肯定会动员一切资源予以报复。到时,俄美关系的走向就很难预料。俄罗斯固然希望特朗普政府能够以更具建设性的方式,缓解紧张的俄美关系,但两国关系的再次“重启”,将不会是“康庄大道”。
上图:2016年7月8日,在波兰首都华沙,波兰空军飞行表演队从北约峰会会场上空飞过。这次峰会上,北约成员国领导人做出加大在中东欧军事存在的决定。
新华社记者 石中玉摄

美国总统特朗普3日在推特上说,美国与俄罗斯的关系已处在“非常危险的历史最低点”。在当天发出的推文中,特朗普指责美国国会让美俄关系陷入如今的局面。
7月25日和27日,美国众议院和参议院分别以压倒性多数通过对俄罗斯、伊朗、朝鲜三国的新制裁议案,其中,俄罗斯能源行业、军工企业、几家银行以及被美指控干预去年美国总统大选的机构都被列为制裁目标。
更重要的是,这份新制裁议案规定,总统在作出包括解除对俄制裁或归还被查封外交财产等涉及美对俄外交政策“重大改变”的决定时,均需向国会提交报告,国会有权否决总统的决定。这无疑为特朗普政府改善对俄关系戴上了一个“紧箍”。由于参众两院均以超过三分之二多数的高票通过议案,特朗普尽管心怀不满,但仍不得不签署,使之成为法律。正如俄外交部指出的那样,俄美关系已成为美国国内政治斗争的“人质”。
针对美国国会的举动,俄罗斯总统普京7月30日接受俄罗斯电视台专访时说,美驻俄外交机构工作人员应裁减755人,从而使俄、美在对方外交机构人数对等。此前,俄方还宣布限制美国外交机构使用俄罗斯物业的措施。
从内容上看,俄罗斯此举是对美国去年12月驱逐35名俄驻美外交人员以及限制俄外交机构使用美国物业的回应,但从时机来看,此举更多的是对美国国会通过对俄罗斯新一轮制裁案的报复。
面对美国国会此举,尽管俄官方仍希望与美国对话,但也不得不对美国追加新制裁的举动作出必要反应。虽然普京和俄外交部都未直接使用“驱逐”一词,但其措施相当于对美国外交官实施“准驱逐”,俄罗斯对当前俄美关系的失望与愤怒可见一斑。
特朗普在美国总统大选期间曾发表了一些对俄友好的言论,让俄方对特朗普执政后的俄美关系正常化一直抱有较大希望,对美国的一些敌意行为也比较克制。美俄领导人上月初在德国汉堡举行较为友好的首次会晤后,两国关系出现了些许改善迹象。然而,在华盛顿一些圈子里,敌视俄罗斯、公开与俄对抗已成为一种“政治正确”,反俄的“飞轮”不断加速。先是美国总统国家安全顾问弗林因“通俄门”辞职,后又有特朗普的女婿库什纳就与俄罗斯关系接受调查,特朗普长子小特朗普也被指曾在去年大选期间密会一名俄罗斯女律师。
“通俄门”在美国国内持续发酵的同时,美俄之间在其他问题上的博弈也十分激烈。从波罗的海到东欧,再到中东,“针尖对麦芒”已成为双方关系的常态。在乌克兰,乌东部亲俄的“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领导人扎哈尔琴科宣布成立“小俄罗斯”,令美国和乌克兰颇为不爽;在叙利亚问题上,双方对于“后伊斯兰国”时代叙局势的走向想法各不相同;在波罗的海上空,俄美军机更不时上演“近距离接触”,6月19日,俄苏-27战机在波罗的海上空拦截美军侦察机时,最近距离仅约1.5米。
不可否认的是,美俄双方在打击恐怖主义、防止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扩散、避免直接军事冲突等方面仍存在合作的空间。俄总统普京和特朗普不久前的“双普会”也就建立叙利亚“冲突降级区”、成立网络安全问题双边联合工作组等达成共识。然而,俄美关系之所以长期处于对峙状态,难以取得突破性进展,根本原因在于两国在地缘政治、国际关系、军事安全等方面存在结构性矛盾,缺乏战略互信。这种情况下,两国关系的改善,既非一人之力可为,也非一日之功可成。新一轮的“制裁战”,无疑是美俄关系僵局难破的最新例证。

美国”爱国者“反导系统

经济制裁、军事对抗、地区角力,多项分歧和矛盾不可调和

美国12日正式启动在罗马尼亚南部德韦塞卢空军基地部署的反导系统,并随时准备与北约在欧洲的反导系统接轨。13日,美方将在波兰启动东欧第二处反导系统建设,并预计在2018年完工。虽然北约秘书长斯托尔滕贝格等北约官员称反导系统不针对俄罗斯,但消息一出,仍在俄罗斯国内激起千层浪。
俄外交部新闻发言人扎哈罗娃在发布会上说,美国继续在反导系统上“作恶”,直接损害全球和地区安全稳定,使欧洲战略格局更加复杂。多年来,尽管俄罗斯再三劝阻,但美国仍继续单方面开展其欧洲反导部署的第三阶段。
扎哈罗娃说,此前俄罗斯有意和北约紧密合作,在欧洲建立能够提供安全保障且不破坏战略平衡的反导系统,但华盛顿拒绝接受这种无法针对俄罗斯的反导系统。
俄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指出,随着伊朗核问题全面协议的执行,伊朗局势发生根本变化,而美方却仍以来自中东、伊朗导弹威胁依然存在为借口启动反导系统,“俄方深信此次部署对俄国家安全造成切实的威胁”。
据俄罗斯媒体报道,到2019年美国第三阶段欧洲反导部署完成时,罗马尼亚、波兰两座反导基地将成为欧洲导弹防御系统的两块盾牌。俄联邦委员会国防和安全委员会主席奥泽罗夫认为,美方的部署已经违反俄罗斯和北约发展关系时曾达成的约定,即北约不能在东欧地区进一步部署永久性军事力量。
俄常驻北约代表格鲁什科指责称,在两地部署建设反导设施完全是北约东扩的体现,其结果就是北约的军事基础设施离俄罗斯边境越来越近。在罗马尼亚部署的MK-41垂直发射系统,既可以发射SM-3拦截导弹,也可以用于发射“战斧”巡航导弹,严重破坏《中导条约》。
据俄军事专家、中将涅特卡乔夫介绍,在距离俄本土仅有一步之遥的上述两地部署建立反导系统意味着,俄部署在西部和中部的战略导弹全部面临遭受打击的风险。
对于美国和北约的步步逼近,扎哈罗娃表示,莫斯科将保留适当的军事技术手段应对,俄罗斯或威胁退出新的削减战略武器条约。奥泽罗夫也表示,俄不会不采取任何行动,可能将最新型的武器部署在加里宁格勒地区。
俄罗斯《独立报》刊文称,为应对美国反导系统,俄已在位于波兰和立陶宛交界的飞地加里宁格勒部署具备核打击能力的“伊斯坎德尔”导弹系统。文章称,“根据俄军在叙利亚的作战经验来看,摧毁在波兰和罗马尼亚的反导系统是非常容易的”。
俄国防部长绍伊古本月4日称,俄国防部将在年底前在西部新建三个师对抗北约东扩。俄战略火箭部队司令卡拉卡耶夫10日表示,针对美国现有和未来反导系统,俄将采取包括换装、研制新型导弹系统在内的多种手段应对。

■珥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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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海军“罗斯”号驱逐舰8月25日已进入地中海地区,其导弹攻击范围可以覆盖叙利亚全境

8月27日,美国因俄罗斯前特工在英国中毒事件对俄实施的最新一轮制裁正式生效,对俄实施的经济惩罚再次加码。尽管这次制裁“早有预告”,俄方仍反应强烈。俄总统新闻秘书称,俄将从国家利益出发对美新一轮制裁进行回应,俄总统普京也表示美制裁只会适得其反。有俄议员表示,应立即对美划出红线,并采取包括在叙利亚部署俄战术核武器、在武器贸易等交易中弃用美元等报复措施。分析认为,结合近期俄美关系走势,美国在政治、经济、军事领域对俄全面施压态势日趋明显。

美实施制裁伤人伤己

根据新一轮制裁,美将停止按照1961年《对外援助法》对俄进行任何援助,紧急人道主义援助、食品和其他农业产品除外。美国国务院还将停止发放向俄罗斯国有公司出口美国武器和军民两用产品许可,但太空合作和商业航天发射及确保民航飞行安全所需产品除外。俄罗斯将被美国所有机构拒绝任何信贷、信贷担保和其他财政支持。11月,美国可能会采取更严厉的制裁措施,禁止俄法人的贷款和商品进出口。

据美国福克斯新闻报道,自2017年1月以来,共有217名俄罗斯商人、官员以及包括14家银行、20家能源公司在内的私营和国有公司受到制裁,俄罗斯正经受制裁的后果,经济损失高达数亿美元。新一轮制裁无疑将雪上加霜。

不过,《华盛顿邮报》指出,制裁俄罗斯是一场伤人伤己的游戏。与遭受美国制裁的伊朗、古巴、缅甸和朝鲜等国相比,俄罗斯在全球贸易中发挥着更大作用,因此,美国的制裁除了给俄罗斯带来疼痛外,也会有美国和欧洲的连带受害者。德国《经济新闻报》认为,从长期来看,美国对俄罗斯的制裁结果是,俄罗斯找到“美国制造”的替代品,美国反而成为受害者。分析人士指出,虽然制裁引发争议,但在美国中期选举前,特朗普不会放弃这一工具,因为制裁俄罗斯可令他暂时避开“通俄门”泥沼。

交流变得更加复杂

俄总统普京和美总统特朗普上个月在芬兰举行正式会晤,握手言欢。可好景不长,伴随着最新一轮制裁,俄美两国关系再度降入谷底。俄媒体认为,这一切早有预兆。特朗普在首脑会晤结束后刚回国就改口称,俄干预了2016年美国大选,白宫也立即发表声明称,将加强与盟友的关系以应对俄在全球的“不良影响”。对此,普京曾失望地表示,俄美关系甚至比冷战时期更差。

接着,特朗普又于8月6日宣布对伊朗进行新一轮制裁。这一举动虽直接针对伊朗,却有削弱俄在中东影响力的深层次考虑。俄外交部立即重申将遵守“伊核协议”,在国家层面采取措施维护与伊经贸合作关系。

除了对伊制裁存在分歧外,美俄在叙利亚问题上也一直针锋相对。俄国防部8月25日警告称,美国及其盟友可能会以武装分子正在叙利亚筹备新一轮所谓“化武攻击”为借口,对叙发起打击。俄国防部发言人科纳申科夫表示,目前美国继续在中东地区扩大可携带巡航导弹装备的数量。为了遏制美军可能的打击行动,俄海军也向叙利亚周边调兵遣将。俄国防部正在地中海地区部署自叙利亚作战行动以来最强大的海军集群,包括10艘军舰,其中8艘配备“口径”巡航导弹,另有两艘潜艇。

种种矛盾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俄美关系拖入谷底。8月23日,俄罗斯安全委员会秘书和美国国家安全顾问在日内瓦举行长达5小时的闭门会谈,双方交流议题很广泛,却是各说各话,几乎没有共同语言,虽然确定了美俄关系的基调:有限合作——恢复美俄外交、国防接触,但因为分歧和矛盾不可调和,连会晤的联合声明都未能发表。俄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表示,俄美在现有问题上的交流变得更加复杂,不利于双方进行文明、得体的对话和合作。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表示,俄美关系继续在走下坡路。

竞争对抗已是常态

有俄学者指出,美俄之间的结构性矛盾难以调和,一个想继续维持世界霸权,一个想恢复往昔的大国辉煌,这注定了两国在国际政治舞台上对抗是一种常态。

相比之下,美国的行动更具主动性。今年年初,美国发布新版《国家安全战略》和《国防战略》,将国防核心关注点从反恐转移到大国间战略竞争,并将俄罗斯定位为“超过恐怖主义、对美国家安全最大挑战之一”,提出要在军事上增加投入,扩大规模,保持领先优势。在这一思想指引下,美国近期通过的《2019财年国防授权法》强调,为对抗俄罗斯,美计划开发小当量弹道导弹弹头,禁止与俄军事合作等。

在具体军事行动层面,今年以来,美国操控北约举行100多场演习,比5年前增加9倍,其中大部分对俄威慑意味明显。此外,2014年至今,北约在东欧部署的兵力从2000人增至1.5万人,并建立5个网络作战中心。8月10日,美国防部向国会提交报告,要求组建“第六军种”太空部队。报告将矛头对准俄罗斯,称其在太空积极发展干扰、致盲、网络攻击等能力,战时将极大削弱美太空能力。8月24日,美海军举行第2舰队重建仪式,其任务区域包括美国东海岸、整个北极圈、白令海峡以及挪威和俄罗斯沿海,针对俄罗斯用意十分明显。

作为回应,俄国防部近期高调公布高超声速飞行器、核动力巡航导弹、核动力无人潜航器、激光武器等6种新型尖端武器,意在“亮剑”。普京也强调,无时无刻不在关注北约在俄边境附近的军事动态。

分析人士指出,美国对俄一系列军事、经济等施压举措,显示出冷战思维依旧在美国的战略思想中根深蒂固,这种零和博弈心态,只会带来更多对抗和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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