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過年了:家是什麼?

短評寫不下,這裡純粹用影評的格子記錄下隨感。

很小的時候,不為了自己,很少哭。看影視劇:親近的人去世了,主角哭得死去活來。我當時暗暗地想,如果我身在其中,哭不出來怎麼辦呢?我怎麼能這麼不孝順呢?我怎麼能不愛親人呢?

相比酣暢淋漓的第一季,第二季真的算不上“好看”。

嚴肅的思考“為什麼要孝順父母”這個問題是在幾年之前。什麼是愛?什麼是親情?拋開感情不講,為什麼在道義上也一定要孝順父母呢?是怎樣的恩情一定要報答呢?

不管是因為原創劇情完成度的問題還是為了撐到第三季故意去“水”的需要,整個flow都有了很多改變,主要人物的選擇和斷層也非常明顯。要不是因為周更,如果整季一口氣看下來,肯定有很多時刻特別想快進/睡覺。

遵從一個簡單的邏輯:對於身邊形形色色的人,難道每一個對你好的人你都要報答嗎?某個人一意孤行對你做的事情,從某種意義上講,可以說跟你沒有任何關係。那麼,父母與那些人有什麼區別呢?難道,孝順,就只是因為養育?只是因為多年來自願對你的付出?如果這些付出沒有喚起你的愛,就連你的出生也被認為是父母的一意孤行,難道就不需要感恩了嗎?

但還是打了5星力薦。

答案顯然是,不。這其中一定有一些特別之處。

Call me biased but there is too few TV to talk about this topic.

暫且放下這個問題。

The topic on being a woman.

如果孝順是發自於“愛”,而非感恩,那麼這種愛與愛其他人有什麼區別呢?我曾經以為,愛,就一定要了解。我為了老爸不了解我的喜好,不了解我的生活而委屈大鬧。然而事實證明,和一個人接觸的太多了,十分瞭解,但卻並不“愛”——這兩者根本就是兩回事。

最後一集開頭漫長的晾衣服慢鏡里,June用回憶的口吻默默敘述作為女性可能被賦予的角色:在Gilead體系裡的Wife,
Handmaid,
Martha,和我們更熟悉的母親、女兒、女朋友、女王、Bitch,以及性別色彩不濃厚的犯罪者、罪人、異端者和囚徒,這些都是作為女性可能有的uniform,是外顯。

對於朋友,情人,愛,是起源於了解。朋友,無論是Aristotle還是孔子,都認為要有一定的共同點。“道不同不相為謀”,Aristotle不只要求朋友各個方面相配,甚至認為朋友必須每天黏在一起,否則友誼就會消失。沒有共同的話題,趨向,很難產生欣賞和信賴,朋友之間的愛很難實現。情人,無論肉體和心靈的先後,是要先有了解才產生感情的,並且有取向的。一個人,不可能對所有異性都動心——無論從進化論和真實感受角度,都是如此。不了解一個人,就很難產生愛慕之情。對於這兩者,我們都是先看到,噢,出現了一個TA,然後慢慢感悟TA在自己心中什麼位置。一是要了解,二是有取向。

但這些是否定義了我們?還是這些的集合定義了我們?

然而親情呢?父母不會因為你是誰,再選擇愛不愛你,而是心中早已有了一個位置,無論是誰進入了這個位置,都會毫無保留的愛護TA(此處不討論社會倫理問題,只講普遍情況;我承認激素有很大的作用,但是“如果我不是王子你還愛不愛我”這種問題毫無意義是吧)。這是父母之愛,或者親情的最動人之處——因為它稀有,除了父母親人,幾乎不會有人再這樣對待你。說句題外話,愛情和親情就區別在此了。愛情變成親情並不是激情削減,而是愛的昇華——由有選擇的愛,轉變為“無論你是誰,做過什麼,都會這樣愛你”的感情(如然想起畫皮一的最後王生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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