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球崛起2,罪人与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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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终于有机会看了第二集,立马来看影评,貌似大多数人都觉得这一集要表达的是看客的冷漠(所谓女主立场),但是我的感觉却是完全相反,这一集完全就是活生生血淋淋的反面教材。

罪人与罪恶

碎想

We can’t give up trying. The fight was worth it.

坏人都是坏到骨子里去的? Not exactly,失忆了就可以摆脱罪恶了?No way!
即便是臭名昭著的食人魔Jeffrey
Dahmer在狱中也有表现出忏悔的一面,但是你不能因为看到他们正常的样子就忘记了他们是criminal的事实,这同样不构成他们被原谅的理由,更不能忘记他们所犯下的罪行。什么最后女主丢了一句”please
kill me”就证明她无辜无行为能力了?!B.S.!
正如同佛教里说的最基本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着一切皆是因果报应,赐死你就便宜你了,什么“I
am a human being”
说明女主innocent?!!能做出看着小女孩被折磨致死还拍下视频的事情证明了人性根本就不存在女主的基因中,i.e.
human being? I doubt it.
这又让我想起来了过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就可以忘记前世所做的一切事情,包括罪恶,但是这就没有报应了吗?投胎的时候下辈子就投不到人了哩,说不定直接被贬为植物=
= 所以女主这一集所遭遇的一切,便是“万劫不复”这回事。

最近看梁文道的《常识》,实在获益匪浅。在《日本(一):搞清楚你要反对的对象》(原题为《既不犬儒,亦不激情——分析日本问题》)中,道长写道:“反日从一开始就反错了对象,把日本修改历史教科书、日本意图加入联合国安理会、日本首相参拜靖国神社、日本和美国军事联防和钓鱼岛一股脑地混成一团,并且连接各种各样的‘日本人论’,本质化成了对日本的整体否定。”他又引用南方朔的一篇文章说道:“南方朔在其专栏就指出了要反的其实不是日本,而是罪恶,可说非常精准。”

    Caesar
在水坝(dam)福建建立了猿类的家园,通过多年的仁政,猿类这个种族得到了巨大的发展。随着人类的闯入,这种平静的生活被打破,战争一触即发。

我们不能放弃尝试,奋斗是值得的。

再说说正义主题公园这个设计,如果道德教育真的有效,大概就不需要法制了,所以人们其实更倾向于从负面教材所要受到惩罚而学到东西,我觉得这是个brilliant
idea,
不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让这些人发挥余热,也不为是一件坏事~╮(╯▽╰)╭

我们要反的不是日本,而是罪恶,我们要反的不是一个对象,而是罪恶本身。这句话几乎解释了一切。

1 Ape not kill Ape

When doing researches in some cutting-edge fileds, like
autonomous-driving, it is inevitable to encounter innumerable
difficulties and setbacks.

某人文笔实在不行不像其他评论写的那么有文采并具说服力。。。但是实在不吐不快。。。。

我们常说应该对事不对人,说的其实就是这个道理,然而这句话不知不觉演变成一句空洞的笑话,看起来颇为不现实。我们的逻辑是,这个人既然犯下了大错,自然就要受到惩罚,干嘛还去可怜他。

  “Ape not kill Ape”是Caesar的信条,也是Caesar 坚信Ape better than human
的原因。

Sometimes, when you think your solutions would work, but the results may
turn out to be disappointing.

No one gets away from anything.

我想起了凯特温斯莱特主演的《身为人母》里那个“变态”的妈妈对他说:“你干过坏事,但这不代表你是坏人。”

   Caesar: “Human destroyed each other”

That is often the case, that would make you feel despair, either to give
up trying, or to keep on going forward.

Bravo!

这个“变态”曾经猥亵过儿童,是犯过错误的那一类,而且因为他的前科,他遭到人人排斥,好像“变态”这个词用来形容这类人相当恰当了。然而再一想,这两个字无不包含着一群自恃“正常”的人的蔑视与粗暴。我们再把“变态”这两个字深入和具化,就能知道在这个人人自傲的时代,称别人为变态只不过是一种对权力的滥用,以及拒绝有趣,否认多态的做法而已。当一个人无知的时候,便很容易变得非常自大,于是喜欢拉帮结派,通过数量寻求庇护。数量的多少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因为当一帮不去思考的人在一起的时候,清醒的人就轻而易举地成为了变态。这时候人们的爱好便是总是喜欢把自己摆在一个有利的位置,或者说,即使处于无利的位置,即使地位卑下,也绝不承认,非要说出个自己的好来。人们倾向于认为自己就是常态,常态才是王道,变态当然可诛了。

   Maurice:”Apes fight ,too”

Sometimes, when you think you couldn’t even go on trying, but a little
more efforts would bring you some amazing breakthroughs.

这样一来,坏人就相当容易定义出来了,把看得惯的称为好人,看不惯的称为坏人。完全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不需要什么道德标准,只需要行为与多数人类似,便可以说一个人是否无情无义,不正常,不友好,甚至就此排斥他。

   Caesar: “But we are family”

To givp up, stop making changes and live the rest of life in a
dishornoralbe way with infinite sorrow and regret?

在说罪人和罪恶之前,我还稍微加一点关于“义务”的定义。在妮可基德曼、朱利安摩尔、梅尔斯特里普主演的《时时刻刻》里,妮可基德曼扮演的伍尔芙面对丈夫“你有义务回家吃晚饭”时,说到:“没有这种义务!这种义务不存在!(No
such obligation! No such obligation
exist!)”确实如此,我们总是意淫了很多义务,希望别人怎么做,如果没有达到那种期望,那人便又可以定义为“坏人”。一切都是很简单的。可怕的是,不是一个人在意淫,全体正常人都在肉麻地意淫,希望这个世界绕着他们运转。一切人性、常理根本就不存在,起作用的只是他们的意淫。不知道这一套规矩是怎样搞出来的,这跟“潜规则”还不太一样。吴思说,潜规则可以说是合法伤害权。那是从官家,有权力者的角度来讲的。而这一套更是糊里糊涂,谁也不知道它的标准,谁也不知道为了谁的利益,没准有一天就会对准自己,非常可笑。然而这是定义坏人的有力依据。

   
在这样信条的指导下,Ape空前一致的团结,种族具有高度的凝聚力。外族(人类)的出现破坏了Ape的种族团结。Caesar主和Koba主战,Kobar杀了Caesar挑起了人类与猿类的战争。

No, that is the life I never choose to live, maybe killing me is better.

为什么我们总是看不清,或者压根不愿看清罪恶呢?因为那个罪人更加激动人心,因为靶子一来,当然就照着打,管它是谁呀,能够抓着一个,多不容易啊。人是喜欢虐待别人,又喜欢自我虐待以寻求刺激,这是人性的一部分。然而为了追求快感,全然没有理性,恨罪人甚于恨罪恶,这又是违背人性的。

    劫后余生的Caesar说了这么一段话:”I always think Apes better than
human,  I see now , how much like them we are” 。 

I never give up whether there is hope or n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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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是怎样的,我们都知道。被human称为animals的Apes,与人类也何其地相似。

I always have a feeling that every thing will come right for us one day,
if only we can keep on fighting for our dreams.

美国07年的那次枪击案,32个学生被枪杀,学校却为33个学生哀悼,其中包括凶手本人,其中的关怀意味让人感动。按我们的逻辑,一定要奇怪,为什么呢,他是凶手,还不该死吗?这就是问题。我们总是把自己看的过于清白,甚至演变成正义的化身,我们知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但我们把那些过错全都忽略不计,觉得不足挂齿。我们顿时神圣起来,神圣到可以随意指责一个人,却不带半点同情心的地步。

2 电影

It will worth it.

每个人都是有罪的。人之初,性本恶。这话在我们的眼里居然看上去会是谬论,顶多一笑置之,实在悲哀。我认为只有承认人人有罪这一点,我们才可能善良,才可能真正宽容,才可能让我们不至于犯太多的过错。

   
影片是以第三猩称进行叙事的。作为一名human,在观影过程中,我的潜意识会带领我走向猩族的视角。我会不自觉的为Caesar的软弱担忧,为Koba的死亡不值,似乎在心理上,我已经与猩族融为一体。

 

假如我们都知道自己是有罪的,那我们可能会想,我们跟杀人凶手其实区别不大。只是他做出了一种行为,造成了具体的严重的伤害。然而,我们对他随意中伤、指责的罪过会比他枪杀32人的罪过更轻吗?不可能的。他的罪受到了惩罚,而我们却逍遥度外,还要把自己当成法官,这不更可耻吗?

   
那么,如果影片是第三人称叙述呢?剪辑、灯光、镜头和场面调度等等都改变呢?同样的故事,我完全有可能在心理上产生完全不同的立场。

A misery is not to be measured from the nature of the evil, but from
the temper of the sufferer.

罪人和罪恶是这样的,我们反对一切罪恶,但原谅一切罪人。

 
 当代的电影已经完全背离的电影初创的本意,当代的纪录片也有很强的主观化倾向。作为一种情绪观点的表达方式,电影仅仅用来欣赏就足够了。

苦难的大小不是由罪恶本身来衡量的,而是由受苦者自己的秉性来衡量。

有人问我,如果一个人做了一件很坏的事,你还有可能喜欢他吗?

 
 用音影去影响影响集体意识,从前有之,现在有之,今后更会有之。在我看来,是一种欺骗。

From Joseph Addison.

为什么不可能呢?我有这种权力吗?我有因为一件事便去断定一个人品质的权力吗?如果谁行使这种权力,那只能说他实在自大、无知得让人吃惊。

3 战争

Is it an excuse for those who have committed evils?

我们还容易犯的一个错误是,因为某一件事,就去定义他的一生。因为他做了一件好事,其它的全部忽略不计。人的情感往往在作怪,很难不把人和罪分开。但起码的清醒还是要的。我们不能永远幼稚。

 
 Caesar的仁政避免了Ape内部的纷争,为Ape争取到了休养生息、繁衍发展的机会。但是把Peace挂在嘴边,能够解决生存竞争的根本矛盾吗?Caesar自己最终给出了答案:

The suffering is real and always can be measured by the common-value of
our human beings.

   Caesar: “Apes started the war, human, will not forgive”

We can’t justify any villainy for any reason.

   Malcolm:”I thought we had a chance“

But if other people can endure the hardships, why can’t it?

  Caesar: “I did too”

Sometimes patientce is the same meaning with forbearance and
longsuffering.

  别忘了,可是Caesar的一句”No”掀翻了整个人类。A war is a war。

Now that we can’t change the sufferings, why not become capable of
handling sufferings and be more component?

4 人类的毁灭

    有人说猩猩映射了AI,或者whatever something
else,说人类终究会被自己创造的某种东西毁灭。我想《异形》系列,更能表达这样的观点。

   
如果人类的毁灭是必然的,那么究竟会是什么毁灭了人类呢?历史的必然中总是充满了各种偶然。

5 Malcolm

  Ellie:”I know everyone is depending on you ……”

  Malcolm:”I do not care about that , i do not care any of that. I care
about him.He saw things that no kid should see.and I am not letting us
go back to that”

 
哈?Malcolm在我心中的搅屎棍程度可以登天了。没有Malcolm的劝阻,Dreyfus清点军火库,一窝端了猩猩老窝,基本上就没有《猩球崛起3》啥事了。

  不过仁爱善良的道德规范,在历史的更迭中,好像并没有那么大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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